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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6章 IF 線謝隐舟入王府做側妃 低低的聲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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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6章 IF 線謝隐舟入王府做側妃 低低的聲音

低低的聲音貼着耳根傳來, 謝隐舟驟然睜眼,轉過身像見了鬼一樣看她:“當然不了!”

她的聲調都破了音,“為什麽要圓房?”

盛明鳶被她問得一怔, 臉上緩緩染上一層薄粉,又帶着幾分愠怒, 在暖黃的燈下并不顯眼:“既已成親,為什麽不圓房?”

謝隐舟雙目倏然瞪大:“你……你不是為了報仇、羞辱我才納我為側妃的麽?”

“當然不是。”

“那是為何?”

盛明鳶臉上熱意攀升到頂點, 她抓住謝隐舟的衣襟推倒在床,坐在她的腰間, 緩緩俯身貼近,一只手從她側臉緩緩擦過, “你覺得呢?新科探花郎?”

若謝隐舟沒有那麽緊張, 或許能發現盛明鳶的指尖在微微發顫, 身體也緩緩往上擡了幾分,避免貼近她滾燙的身體。

謝隐舟眨了眨眼, 羽睫顫動不已, 雙手抵着床榻欲望後躲, 她力氣相比盛明鳶稍微大些,竟叫她真抵着盛明鳶的肩膀坐了起來,只是這般兩人的姿勢卻并沒有更好一些。

盛明鳶坐在她的腿上, 雙手圈在她的脖頸,任她挪來挪去颠簸, 最終四目相對,謝隐舟偏開頭, 不自然道:“你……到底是怎麽想的?”

話音落下,餘光忽然瞥見盛明鳶忽然逼近,接着便是輕輕的一個吻落在她的臉側, 溫熱柔軟,讓人忍不住呼吸一滞。

“已經拜堂成親,現在又是同房花燭夜,你問我怎麽想的,是不是有些多餘?”她急迫地去吻謝隐舟的唇,被她微微偏頭躲了開去,臉上露出一絲不耐,鉗着她的下颌把臉掰了回去。

謝隐舟的虎口鉗在她的腰間,心裏亂做一團亂麻,既不舍得用力去推,又實在不願做那種與人共侍盛明鳶的事情,在盛明鳶再度吻過來時,最終還是掌心發力,推着盛明鳶往外挪了幾分。

“你可知你在做什麽?難道呂家人就是這麽教你過來王府做側妃的嗎?”盛明鳶何時在這種事情上吃過虧,幾次三番被謝隐舟拒絕也有了三分火氣,目光冰冷地盯着她看。

謝隐舟怔了怔,她還從未真正見過盛明鳶惱怒的樣子,幾年不見,她再也無法像從前那樣半威脅半哄騙的挾制她了。

見謝隐舟不再反抗,盛明鳶抵着她的後頸緩緩貼近。

謝隐舟唇色紅潤飽滿,這樣的唇吻起來一定會很舒服。

她從前吻過,分離後偶爾午夜夢回總會夢到。

一別三年之久,謝隐舟到底還是沒能逃出她的手掌心。

她心裏泛起隐隐的酥麻,像終于拔掉了紮在掌心那根怎麽也找不到的刺,說不出的松快。

可瞧見謝隐舟滿臉屈辱的模樣,那點松快又被一絲細細的刺痛壓了下去,“既已結為妻妻,你若與我安好,呂家便與我是一家人。你大可放心,我對自家人一向是很好的。”

說完這句,也不管謝隐舟心裏想得通想不通,盛明鳶垂首,終于如願以償地吻上了她的唇。那一瞬間,心裏的滿足感像是等了一整個夏天的雨,終于在最熾熱的午後落下,細密而溫柔地潤透了乾涸已久的心田。

可那份甘甜裏似乎還夾着一絲鹹苦,她微微睜眼,只見謝隐舟眼底淌下的淚,正被她不經意地含進唇齒間。

她倏地退開一些,蹙眉看着謝隐舟。方才浮動的春風驟然變幻,烏雲壓頂,瓢潑大雨傾瀉而下。

她指腹拂去謝隐舟眼角的淚,聲音淡了幾分:“你就這麽讨厭我?”

她自覺樣貌比她好的在京中找不出幾個,品性才華更是不必說,莫不是她真對那個新科狀元傅渺存了幾分心思?可就算是狀元,又哪有她衍王的身份尊貴?

“也不是,就是……”謝隐舟說不下去了。

她着實難以接受與衛敬共侍盛明鳶,就算從前真的喜歡過,也早在盛明鳶成親那日便徹底斷了心思。這種感覺,着實比死好不到哪裏去。

若不是為了呂家人的性命,她還真想就這麽跳進湖裏,說不定還能回到來時的地方,也好過接下來幾十年備受煎熬。

“不是就好。先洞房,其他事,只要不是太過分,日後我都可以遂你的意。”盛明鳶成親前夕見過林思萌一面。

她原本憂心忡忡,怕突然求娶謝隐舟會鬧得不愉快,反倒壞了喜事。可林思萌一句話便讓她釋然了:“你這般樣貌,又那麽喜歡她,什麽也不必想。洞房花燭夜一過,萬般不情願便随風去了,說不定她還得反過來纏着你不放。”

盛明鳶想起在烏山寨被謝家兄弟下藥的那晚,謝隐舟确實很沉迷于與她親近。她嘴上說林思萌胡鬧,心裏卻已下定決心,洞房這夜,無論如何都要生米煮成熟飯。

等謝隐舟嘗過滋味,次日再許她金銀財寶,捧在掌心裏寵着,她不信這人還會心裏別扭。

謝隐舟抿着唇,心中萬般不情願,卻也清楚今晚若沒能伺候好這位大反派,說不準真會牽連呂家。

見盛明鳶已然有些不耐,她腰腹使勁,一手圈住她的腰,一手護住她的頸後,心中帶着氣,昂首略顯粗魯地吻了上去。

盛明鳶猝不及防被她壓着往後仰,難以保持平衡,雙手只能扶在她肩上,被那灼熱的氣息掠入,心中既歡喜,又覺得呼吸都有些艱難。

謝隐舟一改方才的不情願,既主動又帶着少年人的沖勁,沒一會兒便吻得盛明鳶頭重腳輕,整個人軟軟地挂在她的身上。

抓在她肩頭的手指力道逐漸加重,直到半邊寝衣被扯落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。謝隐舟才微微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着那張緋色的臉,還有自己半敞的衣襟。

盛明鳶的聲音清越婉轉,卻帶着微微的顫:“怎麽……停下來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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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忍不住吞了吞口中津液,舌尖似乎還殘留着盛明鳶唇瓣上那一點清冽的酒氣。

盛明鳶覺得謝隐舟年歲小些,成親又萬分不情願,說不定也還沒做好準備,在此之前她看了不少避火圖,若叫她主動,也未嘗不可。

“要不還是我來?”

謝隐舟聽她這麽說,眉頭微微一挑,眼神瞬間沉了幾分,只覺得她是在拿自己和衛敬作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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力道有些重,本是想給她點顏色看看,可酥麻的觸感順着掌心直抵脊柱,讓她渾身戰栗不已,竟忍不住發出一聲餍足的輕嘆。

手腕被緊緊攥住,盛明鳶羞紅了臉,嗔怪她:“你這色胚,方才還裝得一本正經,如今倒原形畢露了。”

她用力推了推,沒能撼動分毫。謝隐舟的掌心又是微微一緊,盛明鳶咬住下唇,覆上她的手背。

她躺在榻上,瞧着謝隐舟雙目微沉,透着幾分清醒的克制和薄怒,不由有些慌亂。

謝隐舟的目光卻沉靜地往下落了幾寸,停在掌心裏,輕輕舔了舔唇角,聲音低啞又帶着點酸:“衛敬……可曾碰過你這裏?”

盛明鳶微微一怔,眉頭蹙起,“不曾。好端端的,你提他做什麽?”

話音剛落,腰間便是一緊,酸軟的感覺叫她倒吸一口涼氣,盛明鳶推了她一把,因她在此刻提起旁人有些掃興,不悅道:“磨磨蹭蹭好生麻煩,若是不做,趁早滾蛋。”

謝隐舟被噎了一句,沉默了片刻,明知她已和衛敬成親半載,今夜說什麽應該都是假話,卻忍不住心存一絲僥幸。

萬一是真的呢?萬一她和衛敬真的沒有同房呢?

心裏滔天的怒火和醋意到底還是戰勝了她的自尊心,緩緩俯身壓了下去,嗓音低啞緊張。

“不舒服的話要告訴我,喜歡的話也要告訴我。”

“你這呆子……”盛明鳶一時語塞,這種事情,她怎麽好意思說出口來呢。

謝隐舟在她唇上落下一吻,低聲解釋:“別生氣,我不太會,總要知道你的感受,才能改進。”心中有萬分酸澀,她也着實不願被衛敬比下去。

随後便再也不加克制地吻了下去,舌尖很快撬開盛明鳶的牙關,長驅直入糾纏吸吮起來,直吻得盛明鳶渾身酥軟,喘不過氣來。

或許是因為外面的紅燭燃着,暖黃的燈光透過層層幔帳,目光所及之處,朦朦胧胧又覺十分清晰。

掃過對方裸露出來的每一寸肌膚,都會讓兩個新婚佳人,臉紅心跳。

兩人除了親吻之外的其它親密接觸都顯得不太自然,脫個衣服都要遮遮掩掩,既不脫乾淨了,要留下一兩件,還都忍受不了彼此之間不能緊密貼合。

不過最後到底是謝隐舟力氣更大些,先一步看光了盛明鳶衣服底下的美景。

她在呆了好一會兒,突然才意識到自己按着盛明鳶的手腕在做些什麽。

盛明鳶被她炙熱的眸光盯得羞惱不已,濡濕了眼尾委屈巴巴地瞪着她。

謝隐舟眨了眨眼睛,呼吸也亂了幾分,俯身貼近将她圈在懷裏,溫熱的肌膚相觸,燙得她渾身一陣酥麻。

“好美……”望着盛明鳶這番嬌羞妩媚的姿态,謝隐舟腦中一片空白,忍不住脫口而出。

盛明鳶聲音軟軟的,意識逐漸迷蒙間:“叫我绾绾吧。”

“绾绾……”謝隐舟聲音乾啞,整個人将盛明鳶緊緊纏繞住,恨不得糾纏在一起,永不分開。

輕輕咬住盛明鳶耳垂的同時,手掌也輕輕覆上她的軀體的隐秘,懷裏的人身子一僵,顫抖了兩下,呼吸才漸漸平複下來。

她努力回憶着盛明鳶喜歡的動作,笨拙地模仿着,直到掌心徹底濕潤,盛明鳶輕聲在她耳邊細語催促。

謝隐舟這才長驅直入抵住盛明鳶唇舌深處,輾轉厮磨。

卻不料盛明鳶的身體驟然緊繃起來,目光變得清明,雙手用力撐在她的肩膀上,吃痛搖頭拒絕,“不要,不喜歡這樣的!”

謝隐舟這次卻沒聽話,反而更加緊緊擁住了盛明鳶,緊密嵌合在一起。

“憑什麽衛敬可以,我不可以?”

盛明鳶将她抱得更緊,身體緊緊蜷縮一處,根本說不出話來,只一味搖頭。只可惜謝隐舟并未理解她搖頭含義。

知她不适,謝隐舟也不敢再亂動,在她頸側落下一個個輕柔的吻安撫,直到盛明鳶推在她肩膀的手漸漸放松 。

謝隐舟吻上了她的唇,将她的呼吸和不安全部掠奪殆盡,手臂才逐漸加快力度。

她目不轉睛地把盛明鳶打量着盛明鳶的神情,生怕她再有一瞬間的皺眉。

好在似乎她還是可以承受的。

甚至還有些享受。

一炷香左右,謝隐舟主動起身離開,扯了薄被蓋在了盛明鳶的身上,心裏被某種說不清的情愫和酸澀充斥得滿滿當當。

被子底下的盛明鳶意識還未回籠,雙手扯着被子蓋住臉,只露了一雙眼睛在外面,雙目放空地看着屋頂出神。

許久後,她目光複雜地看着跪坐在一旁的謝隐舟,低低罵了一聲:“衣冠禽獸……你剛剛問我什麽了?”

謝隐舟目光微凝緩緩道出心中的不滿和期許,“我與衛敬,誰讓你更加舒服些……你又更喜歡誰?”

作者有話說:

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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